人没了动静。

花厅的掌柜们动都不敢动了。

“就算不同意本郡主变卖产业,也不用以死相逼,”

曲凌惋惜,“瞧瞧,把自己撞死了,多可怜。”

这是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。

所有人心里都在呐喊。

然而,没人敢出声。

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踢死的是不是自己。

掌柜们魂不守舍的被遣出了府,走路脚步虚浮。

曲凌望着地上死透的人,吩咐,“抬到王家,告诉王仲山,这样拙劣的伎俩,别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
定襄侯府要发卖产业,商户里想接手的人太多了。

她选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尤家。

一举把尤家抬高了几个层次。

王家肯定不服气。

但是不敢明目张胆的使坏。

王仲山便收买了铺子上威望最高的掌柜,让他去闹事,目的就是让这买卖做不成。

消息是白霜递过来的。

王仲山本意让王令禾去阻止这桩买卖。

王令禾说,“爹在郡主手上,还没吃够亏吗?”

她不提还好,一提,王仲山更咽不下这口气。

就有了今日的闹剧。

“天渐渐热了。”

曲凌说,“王家也到头了。”

翌日,是大婚的日子。

天还未亮,听琴就进了屋。

听见动静,曲凌自己扯开了帷幔。

“郡主醒了?”

“我没睡。”

曲凌一夜翻来覆去。

也不知是什么心情,反正睡不着。

听琴唤丫鬟们进来点灯。

凑近一看,果然眼下一片乌青,可曲凌却精神奕奕。

“郡主可别在喜轿上睡着了。”

听琴温柔的拿了热帕子给她敷眼睛。

曲凌下了榻,问,“姐姐回来了么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赵元容一直不见身影。

也没有她的消息。

“看来,我得自己出门了。”

曲凌说。

她不担心赵元容,姨母登基后,再也无人能撼动新帝唯一的子嗣了。

梳妆的是宫里的嬷嬷。

喜服也是宫里送来的。

才刚净了脸,康乐公主来了。

她端着一碗汤羹,“我没什么东西送你,亲手做了些吃食,不要嫌弃。”

这几日,她在公主府与曲凌一起,熟稔了许多。

“你千金之躯,为我做羹汤,我比你将来的驸马还有福气。”

曲凌调侃。

她不太方便,康乐公主便端起来喂给她。

两人说着话,时间过的也快。

待梳妆完毕,穿上喜服,就只等侯府来迎亲了。

下人拿了一样东西来,说是郡主的故人送来的贺礼。

曲凌打开来看,是一盏不太精致的莲花灯。

“二姑娘送的?”

听琴神色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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